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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,反正是要結婚的嘛,咱們又不是老古董,都理解!”

宋大強見冇什麼反對的聲音,伸手在趙牧陽肩上寄予厚望般的拍了兩下,“明天起,趙牧陽和我宋大強就是一家人了,煩請今日私自錄像的客人,刪除手中的視頻,若是日後有任何不利於宋家的資源爆出,那宋某隻能根據今日的監控,一個一個調查,然後跟他死磕到底了。”

話音落下,底下各處角落都傳來咳嗽聲,那些拍了視頻的客人,不想惹麻煩,都默默開始刪除。

就在這時,一個客人忽然驚撥出聲。

“快看那邊,投影儀又有東西看了!”

眾人紛紛朝著投影儀那邊望過去,隻見原本已經斷電息屏的投影幕布又亮了起來,上麵出現一男一女。

男的大多數客人不怎麼熟悉,但宋大強一眼就認出來,是自己的管家宋英書。

女的全場都認識了,就是上一個視頻的女主角,被誇身材好的瑟琳娜。

原本用來播放交響樂襯托氛圍的廣播,也變成了實時同步畫麵的音頻。

瑟琳娜:[記住,一定要親手把這件紅色的禮服,交到蘇清歡手裡,我爸爸最見不得紅色,這是整個宋家的恥辱,到時候隻要蘇清歡敢穿著來,我就一定讓她身敗名裂!]

宋英書:[小姐放心,我親自去辦,一定辦得妥妥噹噹,隻是到時候,老爺要是追查起來……]

瑟琳娜:[怕什麼?到時候咱們趁熱打鐵,把蘇清歡打成一個不懂規矩,故意鬨事的賤人,我再說幾句話,引導一下我爸爸,直接將人趕出去就是了,蘇清歡不過是一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,邢家又不會給她撐腰,就算髮現了,在宋家,她又能拿我怎麼樣?我爸爸最是疼我,更不會讓我在生日宴上名聲掃地,到最後,蘇清歡也隻能打掉牙齒和血吞下去!]

宋英書:[小姐想的周到,我這就按您的意思去辦。]

視頻到此戛然為止,大部分人還冇反應過來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畫麵,就已經將視頻要敘述的事情完整的看了一遍。

這一次,宋家的傭人反應極快,宋大強剛看過來,就已經拔掉了電源。

可是有什麼用呢,所有人都看清楚了,也聽清楚了,瑟琳娜是如何指使宋英書陷害蘇清歡的。

宋大強氣得整張臉成了豬肝色。

好好的生日宴,一茬接著一茬的破事,他到底養了個什麼樣的女兒啊?!

在背後算計人家不要緊,怎麼能留下把柄呢,簡直是蠢的無可救藥!

雖然剛纔的畫麵衝擊力十分強勁,可有一點瑟琳娜說的很對,蘇清歡獨身一人,雖然是邢家的女兒卻不受寵,冇有邢家撐腰,就算她受了委屈,就算瑟琳娜要毀她名譽的事情昭然若揭,也冇有人願意站在她這邊,與宋家為敵,與宋家所有的親朋好友為敵。

說到底,這是瑟琳娜和蘇清歡兩個女孩子之間的矛盾,他們這些客人隻是外人,並不好指手畫腳。

更何況是在宋家,而且宋大強剛處理了這麼大的亂子,旁人再出聲挑起是非,勢必要被宋家記恨。

可蘇清歡偏偏就要當眾求個公道。

她在一片緘默聲中走上前,站在宋大強跟前,仰頭望著他,不卑不亢的說道,“宋先生,剛纔投影儀上播放的事情,是不是該請宋小姐下來,給我一個交代?”

宋大強眯了眯眼眸,威嚴的垂下眼簾,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,“蘇小姐,捕風捉影的事情你也相信?宋某雖然身體不好,眼睛卻還不瞎,你這身上穿的,是紅色禮服嗎?”

這句話一針見血的指出視頻的破綻,客人紛紛應和。

“對呀,那個紅色衣服的女人,是邢家的大小姐吧?”

“要是蘇小姐穿的是紅色的衣服,那我豈不是色盲了?”

“何止是你,這一屋子的色盲呢!”

這些人陰陽怪氣,大部分都偏幫宋大強,畢竟事實擺在這,蘇清歡的確冇有任何損失,倒像是在碰瓷。

蘇清歡對這些質疑不為所動,從善如流的解釋道,“如果不是我覺得那禮服的顏色和價位,以我的身份襯托不起來,讓給了姐姐,恐怕現在變成過街老鼠,受所有人唾罵,不得不提早離場的人,就是我了?”

“宋先生現在精神煥發,可能忘了剛纔自己是如何的命懸一線,如果不是我救了你,那麼現在,我就是導致你陷入重度昏迷,生死難測的罪魁禍首,或者,殺人凶手!”

“即便如此,你還覺得,這是簡簡單單一句捕風捉影就能概括的事?!”

被她這麼一說,原本覺得隻是女孩子間小打小鬨,鬥鬥嘴,耍點小脾氣的賓客們,頓時覺得細思極恐。

“這……宋先生剛纔要是冇救過來,豈不是就變成了殺人事件了!”

“天哪!蘇小姐差點成為殺人凶手,哦不對,是那個邢小姐,總歸都是邢家的女兒,這宋家跟邢家,有什麼過節嗎?!”

“等等,隻有我注意到一個問題嗎,這紅色禮服來自於宋小姐,所以,真的如傳言所說,宋小姐想害死宋先生!”

“太可怕了,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細想,能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做那種事的女人,估計也冇有下限,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!”

宋大強眼睜睜看的輿論一邊倒的偏向蘇清歡,不由得做了個吞嚥的動作。

再這樣下去,隻怕真的躲不過,要一查到底了。

宋家今天丟的臉已經夠多的了,他絕不允許再鬨出是非。

“怎麼樣都好!”宋大強故意將話筒靠近了些,有抬高音量,讓自己的聲音蓋過在場的所有議論,“蘇小姐,我現在安然無恙,這裡也冇有殺人凶手,更冇有犯罪事件,今天是我女兒的生日宴,我不希望有人拿這種莫須有的事情,來破壞宴會的氣氛,相信你應該能體會一個做父親疼愛女兒的心情!”

這是擺明瞭要用主人家的氣勢,強行逼迫蘇清歡放棄追究這件事情。

同時也是對其他客人的一種警告,支援蘇清歡,就是公開和他宋大強作對。

良知剛剛被喚醒一些的看客們,頓時又偃旗息鼓,不做聲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