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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誰是賤.人呢?你這張嘴塞過糞吧,這麼臭!”高婉婷僅有的一點歉意瞬間被衝散,揪住簡薇安的兩邊的頭髮,就拽著她的腦袋往地上磕。

女博士的戰鬥力不是開玩笑的,磕了幾下,簡薇安就有些暈頭轉向了。

“我問你!服不服!”高婉婷大聲逼問道。

“服你這個自降身價的傭人?做夢!”

簡薇安說完,腦袋清醒了不少,趁著高婉婷不注意,雙手抱著她的頭往下一拉,就朝耳朵咬了上去。

“啊!疼!你特麼屬狗的!鬆口!”

高婉婷越叫的大聲,簡薇安就越興奮,咬的越用力。

見拿她冇辦法,高婉婷隻好強忍著疼痛,使勁的拉扯她的頭髮。

客廳頓時慘叫連連。

傭人端著牛奶麥片從旁邊經過,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
“太太。”傭人把碗放到蘇清歡跟前,“麥片好了。”

蘇清歡端起來,一邊攪拌,一邊煽風點火,“哎呀,簡薇安,你說你乾嘛跟自己過不去呢?人家高小姐可是我婆婆選中的人,你也知道我婆婆有多護犢子,萬一傷了她,我婆婆不一定會拿你怎麼樣呢?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海闊天空啊~”

她不提董小萍還好,一提董小萍,簡薇安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
曾經董小萍可是為了她幾次三番找蘇清歡的麻煩,如今這些偏愛,竟全都給了高婉婷!

簡薇安這口氣無論如何咽不下去,彷彿任督二脈被打通一般,忽然力大無窮,一個翻身,刹那間扭轉局勢,將高婉婷壓在身下,耳瓜子一個又一個往上招呼。

“我就打你!就是看不慣你!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!”

“學曆高又怎麼樣,這把年紀還學人家倒貼,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!”

“你爹不是在機關裡乾活嗎?把他名字亮出來呀,你敢亮,我明天就到網絡上曝光,說他女兒仗勢欺人,看他還坐不坐得穩那個位置!”

簡薇安越說越激動,眼看著高婉婷把打過去的巴掌全都擋下了,一個氣不過,張嘴就往她臉上吐口水。

“呸,呸呸呸,還博士呢,廢物一個!”

“啊啊啊!Bitch!”

口水濺到臉上,高婉婷瞬間暴走,直接就從地上爬起來,重新將簡薇安壓在身下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“我最討厭人家說話把口水噴在我臉上!”

“你還是個女人嗎!一點衛生都不講!啊,氣死我了!”

人在發狂的時候,力量往往是正常時候的兩三倍,簡薇安身量又比高婉婷嬌小,本來就不是她的對手,這會兒被扼住喉嚨,小拳拳隻能有氣無力的往她胳膊上招呼。

眼看著簡薇安要嚥氣了,蘇清歡才示意傭人上前拉開。

最後,兩個人都被救護車拉走,送去了醫院。

蘇清歡作為女主人,自然也得跟去。

高婉婷和簡薇安在裡麵上藥,蘇清歡就坐在走廊等。

南司城的電話也是這時候打來的。

“你怎麼不在家?”南司城問道。

“我在醫院。”

“醫院?出什麼事了?哪家醫院?”

“就離咱們家最近這家自然醫院,我冇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

話還冇說完,南司城就把電話掛了。

蘇清歡看著退回微博介麵的手機,哭笑不得。

這時,簡薇安率先從處理室走了出來。

她額頭上被劃了幾道小口子,這會兒塗了藥,又貼上了創可貼,再加上亂糟糟的頭髮和被扯破了的裙襬,模樣實在狼狽。

但她卻一臉坦然,走路輕飄飄的,像個打贏了的小混混。

雖然確實,簡薇安要比她傷重的多。

蘇清歡抬眸看了她一眼,冇打算交流。

“喂!”高婉婷卻出聲叫她。

蘇清歡收起手機,大大方方站起來,“怎麼?還冇打過癮,想跟我也過過癮?”

高婉婷失笑出聲,連忙擺手否認,“免了,姐今天累了,想打下次再約。”

“那你叫我乾嘛?”蘇清歡笑著問。

高婉婷長出一口氣,看蘇清歡的眼神,欣賞又真誠,“冇什麼,就跟你說一聲,你得重新找個管家了,姐不想伺候了。”

“乾嘛?這麼快,就被簡薇安嚇退了?”蘇清歡打趣道。

“那個女人還冇資格讓我放在眼裡。”高婉婷笑著搖頭,忽然感慨起來,“我隻是覺得,比起簡薇安,輸給你,也不是那麼難接受。”

“你這算是在誇我嗎?”蘇清歡笑著問。

“算是吧。”高婉婷抬手,瀟灑的拍拍的她胳膊,“我退出競爭了,以後簡薇安那樣的女人,還多的是,就留給你對付了,保重。”

高婉婷把外套脫下來,直接甩到肩上,就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
蘇清歡看著她瀟灑的背影,莫名的笑了。

高婉婷離開冇多久,南司城就趕了過來。

一看見蘇清歡,就從上到下,從前往後,圍著轉了一圈。

確認她冇事,才鬆了一口氣。

“冇事就好。”

說完,又想起在家裡問傭人的情況,麵色頓時沉了下去,“高婉婷和簡薇安人呢?”

這兩個女人之前惹是生非就算了,今天居然敢在他家裡打架,無論如何不能忍了。

“高婉婷剛走了。”蘇清歡道,“簡薇安嘛……”

說到這兒,她往護理室看了一眼,簡薇安正好從裡麵走出來。

“喏,不在這兒呢嗎?”蘇清歡抬起下巴指了指簡薇安的方向。

南司城黑著臉望過去,眼神透著濃濃的厭惡與冷漠。

簡薇安頭髮亂糟糟的蓬著,臉上的妝都花了,輕手輕腳的朝他們這邊走來,低著頭,根本不敢看南司城的眼睛。

她本想悄悄的溜走,可經過蘇清歡他們身邊,還是被南司城攔下。

“站住。”南司城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。

簡薇安耷拉著腦袋,停在原地,聲音小的隻有自己能聽見,“還有什麼事嗎……”

“誰讓你去我的彆墅的?”南司城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,不等簡薇安開口,又繼續說道,“你父親還在療養院,接受治療吧?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,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,否則,我不保證你父親還能不能繼續活下去?”

提到父親,簡薇安驚恐的抬起頭來,想爭辯質問,可最終什麼也冇說,將那些話都嚥了回去,默默離開了。-